真正的周小公子已经被夫人掐死了。昨日我说了谎，帽子是我换掉的，那顶歪掉的帽子也是我绣的，用的仿布。是夫人指使我做的。
事后为毁灭证据，表面上以弄丢小公子的罪名将我辞了，实则是准备将我卖去劳山做苦力，幸好大人派人及时来救了我。”
李嬷嬷的话，信息量太大。周侍郎一脸呆滞，不知是麻了还是受刺激太过。
莫承其看向神色依旧淡定的秦氏，“周夫人还有何话可说？李嬷嬷所说你可认？”
秦氏：“没错，是我。”
顾萧萧，“六姨娘的死，是否也和你有关？”
秦氏面色突变，“自作孽不可活！那孩子根本不是六姨娘和老爷的，是六姨娘和别的男人生的。她竟敢偷人，还敢把孩子生下来，活该！”
这……顾萧萧惊住了。
莫承其：“周大人，周夫人说的这些你可都知道？”
周侍郎面色灰败如土。家丑不可外扬，可事到如今，他想掩
也不掩
不住了。
只得一声长叹。
六姨娘死了，秦氏也被带去大理寺。
“你为何要杀死六姨娘的孩子？”
“原本就是孽种，不该活在这个世上，让老爷没脸。”
“六姨娘的弟弟冯生，指使他的黑衣人就是你吧？”莫承其看了一眼她的身形，与描述基本相符合。
“是。”
秦氏对此供认不讳。“是我。都是我。”
“其他盗婴案和你是否有关？”
“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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