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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？借他的势，还是澄清？”
明昭听后犹豫了，她说不清此时的想法，平白给她的热度自然是好的，但是一想到这热度是覃斯远给她的，她就很抗拒。
“如果实在不想可以不勉强自己，你的想法最重要。等你考虑完了告诉我，不过最好早些，不然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。”
“好，我明天给你答复。”明昭说，“不过我明天可能不在这里，你别跑空了。”
方静顿了顿又问，“你打算回a市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也对，综艺搞成那样子，现在网上还在这么抨击你，确实可以再回去歇会儿。”方静想了想又问，“对了，前段时间不是见你去找绘梦师？怎么样？有效果吗？”
明昭觉得蛮有成效，就如实答了。
方静之后又絮叨几句无关紧要的话，就忙着要去公司，叮嘱她别乱跑，先行离开了。
方静一走，明昭就拨通了覃斯远的电话。
等待接听的同时她开始思考该怎么和他说，还没想好措辞，那边很快地接了电话。
“是我同意放出去消息的。”覃斯远先一步道出事实，虽自知理亏，他倒丝毫没有歉意，“你骗我一回我总能瞒你一次吧。”
明昭一句话都没说，把电话挂了。
她感觉覃斯远就是小孩子脾气，总得做点什么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。和他说不通，说多了都是气。
-
明昭收拾好行李直接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，好在她装扮得齐全，一路上也没人认出她。
一回到a市就要赴很多人的约。
她先是去了蒋珉彻的工作室，保险起见，她连围巾都戴上了，天气在回暖，明昭热得不行也没脱下来。
小助手叫号让明昭进来，明昭特意用的假名字，所以蒋珉彻没留意来人是谁，还在低头看着手头上一个人留下来的资料。
注意到有人进来，他先是抬头，本想随意看眼来人，刚低下头他又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，猛地抬头盯着明昭隐在墨镜下的眼睛看。
他迟疑问：“你这是什么装扮？”
明昭自然地坐在蒋珉彻对面，想到待会和他倾诉，可以解决她不少烦恼，这紧绷的几天里第一次感到难得的放松。
“我怕被人认出来，现在局势不让我大张旗鼓出来了。”明昭一放松起来就忍不住开了个玩笑，“前段时间你被黑，现在轮到我了，真是苦命相连啊蒋老师。”
明昭想了想又叹口气补充道：“不对，我一直在被黑，这几天更严重了些而已。”
“你和覃斯远的事？”
蒋珉彻前些天看到这则消息时，第一反应是和明昭一样的，覃斯远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。而后明昭半晌没个动静，他想着问句，结果这段时间工作室忙死，压根抽不出时间来，赶稿子都来不及。
“对啊。”明昭揭开围巾口罩透了口气，鼻尖都泌出汗来，她回归正题，将话题转到来的目的，“你昨天晚上发给我的画我看过了，对我很有帮助，我当天没做梦。”
蒋珉彻点点头，先是照例询问几句正常流程的问题，随后提到：“晚些如果有时间留下来等我，我有些题外话想和你谈。”
“嗯？”明昭不理解地问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蒋珉彻笔尖微滞，不含任何情绪地抬眼看了明昭一眼，“对，有些事想问问你。”
明昭被他这么一看，久违的心悸的感觉瞬间袭来，她差点招架不住弯下腰去，才能缓解这疼痛酸爽的滋味。
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她脑海里，经久不散。这张脸很像蒋珉彻，但是比这时的他要显得稚嫩许多。
好不容易等这阵心悸缓过去，明昭才出声答应下来：“好，我正好有事想问问你。”
蒋珉彻闻言怔了怔，不知是不是看见明昭突然间变得严肃的脸导致的。
接下来是正常流程，明昭用着和上一位顾客差不多的时间结束了流程。
她本是坐在候客椅上，等着蒋珉彻午间休息时间，和他把一些话说清，结果被覃苓的电话叫走了。
“明修远今天回a市了。”覃苓头次没了开场白，开门见山道，“明昭，你得帮我。”
明昭沉吟片刻，还是妈妈重要，于是答应了：“好，地址发给我。”
到达覃苓指定地点时，蒋珉彻正好下班，才有空看明昭给他发的消息。
得知她先走，蒋珉彻倒也没显得有多想挽留她，客套说句没关系下次约，似乎要和她说的也不是什么急事。
明昭放下心来，全心来注意覃苓这边。
明昭按照覃苓要求，把明修远单独约出来。他能答应下来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，她和明修远的亲戚关系一般，主要还是明修远一直不在a市发展的原因。
一年都碰不到几次面的人，或许是不好拒绝晚辈的邀请，遂才答应下来。
明昭盯着覃苓紧张到一直扣手指的动作看了许久，才问：“我待会还要做什么吗？”
覃苓闻言和明昭说了一通自己的计划，并暗夸自己的计划可行性多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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