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她不可能杀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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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泽林和老刘说完话后，就直接将剩下的工作交给了同队的人，然后主动和局长交代了自己的事情。

离开前，他路过了审讯室，看到正紧闭着的审讯室，透过那小窗户，柳泽林还能看到低眉颤抖着的慕雪儿，他怎么都走不动了。

审讯的人他认识，是局内一位十分凶煞的同行，他也做过审讯的工作，他也能想象到慕雪儿被步步紧逼，厉声质问的过程。

柳泽林的拳头不知不觉地握紧，手上也不知不觉有了通红的印子，可都不及他心里的痛楚。

在里面的慕雪儿仿佛也感受到了在外的视线，抬头透过那窗户，看到了柳泽林那隐忍而又痛心的眼神，鼻子一酸，差点哭出来。

然后双手握紧，把那一股想哭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，然后继续低下头，她现在不能和柳泽林扯上关系，不然她怕会给柳泽林带来麻烦。

直到老刘突然从背后拍他，柳泽林才回过神来，但一转头就看到了老刘复杂的表情，他的内心那一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了。

老刘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，指了指门口：“外面说话。”

柳泽林点点头，机械地随着老刘走了出去。

老刘出来警局门口，深深叹了口气，点了一根烟递给柳泽林。柳泽林原本下意识想要接过，但想到慕雪儿不喜欢烟味，自己也答应了慕雪儿会戒烟，便摆了摆手拒绝。

老刘也没多想，把烟放到自己嘴巴咬住，然后长出了一口白气：“小柳啊，你也是我们警局的得力干将了，这些年破了大大小小那么多的案子，你是什么样的人，我们也都清楚......”

“老刘，有话就直说好了，我现在...我脑子一根筋，不懂你们这些老油条弯弯绕绕的话。”

老刘看了一眼这位自己十分看好的后辈，将口中的烟夹在手中，然后移开目光看向天空。

“刚刚鉴定部的人拿了慕雪儿的外套去比对，发现血迹来源就是死者张审，那刀上的血迹，还有卫生间洗手台被清洗后的血迹都是......如果说这些证据都不能证明罪名的话......那个酒吧里面，富丽酒吧内部除了卫生间和换衣间，其他地方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有监控的，我们刚刚也调出了现场的监控......”

说到这，老刘突然停了下来，没再说下去，他觉得柳泽林应该已经清楚他的意思了。

“不可能。她不可能杀人。”尽管知道在证据面前，他的话的作用微乎其微，但柳泽林还是下意识说了出口。

老刘闭眼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：“小柳，那个监控里完完全全地拍下了慕雪儿的动手过程，我们也已经验明过，那段监控没有被动过手拼接剪辑的痕迹，就是完完整整的，原本的监控。”

老刘的这一句话，仿佛已经给慕雪儿下了死刑。

“这个案子很简单了，各种直接证据间接证据都有了，我们现在只要查明她和死者之间的联系，很快就能结案了......小柳，你是警察，不能因为私人情感去干涉你的判断，你应该最清楚的。”

他清楚，他清楚，他当然清楚！可他现在完全不想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