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豪言壮语颇轻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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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头人没有回答，也许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。

艾斯丁侧过身，指着门外：“你自由了。”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，说完就向着门外走去。

当艾斯丁即将走到门外石阶时，牛头人忽然开口，而且说的是人类语言，他声音浑厚，吐字却很清晰：“自由？你以为什么才是自由？”

艾斯丁停在门外石阶上，也不回头看他，淡淡答道：“回到你的部族里去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
牛头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他摇着头：“我回不去了，出了这里，迎接我的无非是另一个铁笼，或者是黑暗的矿洞，还有永远都干不完的活儿。”

说着他忽然笑了，看着艾斯丁的背影，继续说道：“你不会不知道的，没错吧？”

“那你跟我来吧。”艾斯丁走入夜色之中，隐没了身影。

牛头人犹豫之后还是推开了那扇铁门，他舒展了一下身体。面露疑惑神色，很好奇这个古怪人类，想要对自己做什么。

他走出了房门，深深呼吸一口夜里清冷的凉气，然后朝着艾斯丁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跟了过去。

岩铁城午夜里灯火大多都熄灭了，街上除了巡逻士兵外一个人影都没有。士兵们看到艾斯丁虽然恭敬施礼，但还是不自觉远离他，当看到他身后跟着的牛头人之后，更是加快了脚步离开了他们。

牛头人默不作声跟在艾斯丁身后，明显察觉到士兵们对那个人类的惧怕。

他看着那个身高还不及自己肩膀的单薄身躯，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，以至于让他的同类也不愿意接近，是他那强大诡异的力量吗？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？

艾斯丁将牛头人领到岩铁城东边的城墙上，值守的士兵看见后，远远躲开了他们一段距离。

城墙上夜风更大了，吹得他衣襟来回摆动，发出猎猎声响。他站在城墙上再次开口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牛头人看着艾斯丁的眼睛，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，只好回答道：“阿利斯塔。”

艾斯丁指着远处的炼银山脉分支，对阿利斯塔说道：“翻过前面这座山，沿着炼银山脉向东继续走六百里左右，就能到达瓦尔筑山脉，瓦尔筑山脉脚下就是你们部族生活的库尔萨拉。”

“我会让士兵打开城门，你借着夜色隐藏身形上山，之后最好昼伏夜出。山路虽然难行，但以你的脚力疾行，最多不出三日就能抵达库尔萨拉。”

此话出乎阿利斯塔意料，他警惕般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
“你别考虑太多，我若诚心想害你，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回库尔萨拉去，跟你的族人们好好生活吧。”艾斯丁回答道。

阿利斯塔看着眼前这个人类毫无表情的脸，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人类想干什么。不过他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反而问道：“好好生活？你认为我们的生活还不错吗？”

“那里食物和水源短缺，族人们为了极少的食物，要去跟大陆上最强大的猛兽争夺。为了喝上一口清水，要走上数十里路。”

他直视艾斯丁双眼，有些不屑的说道：“像你这般的人类，会被沙暴卷到天上去，然后再被丢下来摔得粉身碎骨。你害怕吗？你应该感受不到吧，但我们每天过得都是那样的生活。”

艾斯丁避开阿利斯塔灼热的目光，转身向着北面的城墙走去。阿利斯塔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选择跟了过去。

北面的城墙下驻扎着德玛西亚边防军，放眼望去，营地里灯火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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