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血色君王萌生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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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泽瑞尔和波比心底涌起一阵悲凉，白日里被艾斯丁救过的村民，此时竟然想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。

一股犹如烈火燃烧般的狂怒在二人胸口升起，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冲了过去，挡在艾斯丁身前，一边替他挡下飞来的石块，一边捡起掉落的石块进行还击。

“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混蛋，我真替艾斯丁感到不值得……”伊泽瑞尔因为愤怒而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
就在这场面要进一步混乱的时候，忽然传来塔里克的大声呵斥：“快住手！”

塔里克拨开众人来到艾斯丁面前，直直的看着他，随后拔出了腰间长剑。

艾斯丁仍旧癫狂的笑着：“怎么？你也想杀了我吗？”

伊泽瑞尔和波比仍挡在艾斯丁身前，不肯退让一步，在二人愤怒的目光中，塔里克翻转手中长剑，狠狠刺入地面，他的脸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硬朗坚毅。
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恶魔，也不管你是不是嗜血成性的血画师，我只知道你今天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，还有全村人的命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被正义唾弃的人渣，在我看来那些自诩正义的贵族老爷连人渣都不如。”

塔里克停顿了一会儿，眼中目光坚定：“我只知道我去战斗的目的是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孩子，并且让她们过上富足的生活。直到有一天，我们都被不必去为生存而战斗，可以过上安定平和的日子。”

“为了达成这个目的，哪怕你是嗜血的恶魔，我也愿意与恶魔同行，哪怕被人唾弃，我也绝不后悔！”

话说到这，塔里克忽然半跪在艾斯丁身前，右手握剑，左手握拳横于胸前，朗声说道：“我，塔里克，以手中长剑为证，以骑士荣誉起誓，自此效忠于艾斯丁大人，直至为您战斗而死亦绝不后悔！”

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，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
不多时，人群中又接连走出了三十几个人，是塔里克带回来的骑兵们，他们也半跪在艾斯丁身前，效仿塔里克庄重严肃的，向艾斯丁表示愿意誓死追随于他。

迪伦也跟在骑兵身后走了出来，他来到艾斯丁身前缓缓跪倒，羞愧的低着头：“艾斯丁大人，请您原谅我听信那些虚无的谣言，而罔顾您的救命之情，请您相信迪伦从未如此羞愧。请您带领我们一起去斗争，此刻，我的性命将完全交付于殿下您。”

周围的人群一阵躁动，随着不知道谁最先说的一句“对不起”，人群中的道歉声开始此起彼伏。

随后有更多的年轻村民开始越众而出，纷纷跪倒在地，向艾斯丁起誓效忠。

伊泽瑞尔和波比看着场中突然的变化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。

艾斯丁长舒了口气，叹息一声说：“你们……都起来吧。”

说着他走到塔里克身边，将手搭在塔里克的肩膀上说：“塔里，其实我应该多谢你的，是你让我想明白了此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。”

“是我一直被困在阴暗的角落里，心里始终都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，凭什么要在意他人的看法？他们说我是阴沟里的恶魔，难道我就是恶魔吗？凭什么他们说我是邪恶的，我就是邪恶的？”

“那些自诩正义的贵族和卫道士就一定是正义的化身吗？他们在阳光底下做的事情，还不是一样丑恶到难以启齿？所以，我是阴沟里的恶魔又怎样？恶魔就不能为百姓伸张正义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