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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半小时没回段宜衡的消息，唐绾刚下了小客车，那人就急哄哄地拨了电话过来，摔碎了的水果机喇叭还挺清楚，吵得唐绾心烦意乱。
她接了起来，不咸不淡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不回消息，不接电话，翅膀硬了是不是。”段宜衡应是才睡醒，话语里都是慵懒，并没有斥责的意思。
第二人格的唐绾却没有心思与他开这个早安玩笑，这位总裁睡的香甜时，她都快和人打一架了，而作为引发矛盾的始作俑者，却能万花丛中过，片叶不沾身？
“......”
“怎么不说话。”段宜衡打了个哈欠，他应该是转了个身，按照平时的习惯，现在应该正将脸埋在唐绾的枕头上。
他起床总是这样，要哄要亲，要这要那。
“不高兴，所以不想说话。”第二人格的唐绾，并不会全由着段宜衡来。
她语气里听不出一丝除了冷淡以外的情绪，段宜衡登时就清醒了，他松开唐绾的枕头，眼眸子明白了什么，而后故意用一种轻浮的语气说道：“谁欺负我的小宝贝了？”
“嘟嘟嘟”听筒里传来冰凉的声音，段宜衡被唐绾挂了电话。
段宜衡若有所思地坐在床榻，被窝里属于唐绾的温度早就消散了，但是还有留有她身上独有的香味，小苍兰一般，清冽又馨甜。
段宜衡想起前段时间在医院咨询过心理医生，第二人格一般只有在主人格受到刺激时，才会跑出来，有些人的第二人格比较危险，会进行报复社会或者是自/残的行为，但是段宜衡仔细观察过唐绾的状态，她第二人格出来的次数不多，但每次都是出自于自我保护。
是谁，刺激了她？
段宜衡皱起眉来，给助理去了一个电话。
“查清楚今天早上她都遇到过什么人，发生过什么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对了。”段宜衡眉头微蹙，“查一下祈永养老院的股东具体有几个谁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三分钟之后，段宜衡收到了助理发来的股东名单。
张永易、陈敏、黄百忠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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