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子山这话里的意思，要搁在平时指不定魏大少都和他怼起来了，魏止风出身隆兴商会那是金尊玉贵，甭说普通人，官面上的看在他叔叔的面子上都要给个三分薄面。魏止风瞥了冯子山一眼不小心牵动伤口，疼的他抽了一口气。“冯子山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魏止风眉峰紧皱还真像那么回事，起码要是没有身边的几个打手嘘寒问暖，乍看上去还挺唬人的。
冯子山认识魏大少两个多月，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性，意思意思认了个错。“行吧，不好意思魏大少爷，是我说错话了，您大人有大量！”
冯子山身手一向干净利落，腿鞭重重一劈便将一头山魈脑袋重重砸在地板上，瓷砖的地面顿时裂出一道缝隙。冯子山耍帅落地，两秒钟后他揉了揉腿呲牙咧嘴道。“这些玩意不会是石头做的吧？怎么这么硬！”
力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冯四爷踹披着鳞片的山魈那么用力，那自然，回馈到他腿上的力道也不算小，冯子山又不是神，他一凡夫俗子臭打猎的当然疼，身手好不代表不疼。
魏止风忍着身上的伤，唇色泛白，声线虚弱的极低。“那是山魈，是山灵道教徒死后的身体化成的。”
一行人寻了个空，隆兴商会的几个打手护着魏止风跑出雕塑室，冯子山跟在一边，听魏止风这话不可置信道。“那当初，给军队造成重大伤亡的都是尸体不成？”
魏止风身上各处都传来疼，他脸色泛白忍着针扎一样的刺痛解释。“山灵道教徒激发出这种毒素就会死，剩下的大司命能够操控他们的尸体。”
冯子山愣了愣，心说今个可算是涨了见识。“好家伙，让自家教徒死亡去战斗，这山灵道的作风还真够邪的，确实凶残！”
雕塑室的大门出来的时候关不上，主要当时那些山魈追的紧，他们哪有空关大门。魏止风想起这件事心生担忧，满学校的山魈，万一一个不小心跑出去，附近的居民，黔阳城大部分普通老百姓可就危险了。
冯四爷平日看着吊儿郎当，实则也是个心系百姓之人，就算他不看在百姓的面子上，这些鬼玩意出去惊吓到苏大小姐，他哪能放心？
冯子山记起隆兴商会发生的一切，心下定了定问。“宴会上那次爆炸，你还能再弄出来一次吗？”
“要用什么，我们尽力给你找。”
赶了这么久的路魏止风体力跟不上，隆兴商会为首的打手便提议歇一会，他扶着魏大少在某个教室椅子上坐下，冯子山坐在课桌上，魏止风察觉到冯子山的眼神摇了摇头，虚弱的小声道。“不行，这事行不通，除非学院里有实验室。”
冯子山心下一急，站起身问。“那你们家学院有实验室吗？”
魏止风刚接管商会没多久，哪来得及对商会麾下的产业事事知道，正欲摇头，其中一个打手就插了一句。“别说，还真有。”
仁德少年学院是慈善学院，又是自家商会下的少年学院，商会底下伙计都愿意送自家孩子过去读书启蒙，为了商会的凝聚力，魏忠铁还特意每年给自家商会分出几个名额。那时候人成家立业的早，这打手长得约莫二十三左右，亲儿子前两年就已经在仁德学院上学了。
平日闲来无事也会询问一下课程，对仁德开设的几门课程都比较熟，物理他听不明白，倒是听自家儿子提过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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