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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元修那还没有消息，陆川和乔望秋也没什么头绪。
寒假集训营的日子也要告一段落，今天是最后一天。
既是最后一节课，当然要同时散学。
陆川一下课就背着书包站在数学班门口。
苏凝霜出来看见他，跟着他一起走下楼。
韦卿卿想跟上去，却撞上了刚从班里出来的韦青云，被直接带回了家。
乔望秋故意等几分钟，等人都散了，才起身走出了门。
他站在阳台边，从上而下，眼睛遥望着远处的苏凝霜和陆川两个人。
这些日子，他一直在苏凝霜的身边，是和她距离最近的人。
但那又怎么样呢？物理上的距离终究算不得数。
爷爷总说数学是这世上最神奇最美好的东西，但他无论将数学学得多好多出色，也算不出自己进入苏凝霜的心的路径和方式。
那又怎样？概率再低他也要搏上一搏，即使自己晚了一步，但来日方长。
或许不可能事件也不一定概率为零，或许数学定理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面前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成立。
陆川和苏凝霜在校门口碰见了刚买完奶茶的陈熙，旁边还跟着夏知远。
几个人在一块闲聊了一会，程元修开车从学校经过，看见陆川就停下了车。
他从车上下来，好远就开始喊陆川的名字，朝这边走过来。
飘逸的大衣，清爽的配色，再加上那张好像韩剧标配男主角的脸，把陈熙看呆了。
“这是谁啊？陆川，好帅啊！”陈熙一脸花痴地盯着程元修看。
“我哥。”陆川淡淡回了一句，这人爱耍酷的习惯真是一点没变。
程元修走过来，越过陆川，跟他们挨个握了手。
陈熙脸上崇拜的模样，夏知远看了心里发酸，他难道不帅？总比这大叔年轻些吧。
程元修看了看苏凝霜，又瞧了眼陆川，把他拉到一边，“我怎么瞧着你们一点进展都没有啊？你也加把劲啊，真让你哥我操心！”
陆川一肚子委屈倒不出，他都开始看韩剧学习了，只不过这种比高中学业难多了，一点进展都没有，还可能苏凝霜已经讨厌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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